,她差点儿没站住。
什么皇位,什么江山,她不稀罕,她只要她的孩子好好活着!
“娘,我知道!”萧宝成笑了笑,小大人般认真看着母亲。
“娘,有人想拿咱们做筏子,只怕宫里又要起风云!
你照顾好弟弟,不要随便见外客!
儿子这就进宫去见皇伯父、皇伯母!不能让人钻空子!”
“嗯,娘知道!”杨淑妃欣慰地笑了,儿子是清醒的,不是那种贪恋权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