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围内,我的人会尽快赶到接应你。”
他说得轻描淡写,沈执鸢却知道这东西的分量。
这等于给了她一道保命符,也意味着,容霁或者说南王府在上京,并非全无布置。
她握紧那冰冷的金属筒,心头有些复杂,他们的婚事本质是合作,他实在不必做到这一步。
沈执鸢盯着看了片刻,忽然把那信号弹仔细收进贴身荷包里。
“行吧,不管为什么,这个人情我记下了。”
她抬眸,狡黠一笑:“不过世子下次翻墙,能不能换个时辰?深更半夜的,吓死个人。”
容霁挑眉,正要开口,外间忽然传来脚步声,还有杜毓的声音。
“鸢儿,这么晚了,还没歇下吗?娘看你屋里还亮着灯。”
沈执鸢头皮一炸,母亲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她下意识看向容霁,那人也正看着她,眼里难得有了丝错愕。
来不及了!
杜毓的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外,下一刻就要推门而入。
说时迟那时快,沈执鸢一把抓住容霁,往帘子后面推。
容霁显然也没料到这一出,踉跄了一下,险些没站稳。
“喂——”容霁刚要开口。
沈执鸢抬手就捂住了他的嘴,咬着牙说:“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