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酒气混着脂粉味扑鼻而来。她皱起鼻子,嫌弃地往后仰了仰:“这味儿……去哪喝的花酒啊?”
小厮一脸为难:“小姐别误会,少爷是去谈丝绸生意。那几个皇商非要叫姑娘作陪,少爷推脱不过,被灌了不少,身上这味儿也是那些姑娘硬蹭上来的。”
他家少爷可是洁身自好得很,硬是没让人近身,这才被罚酒罚得这么狠。
好不容易把人扶到软塌上躺下。
谢慕行闭着眼,脸色潮红,手按着太阳穴,显然头疼得厉害。
“去煮碗醒酒汤,要浓的。”谢云樱吩咐完,自己脱了鞋爬上软塌,跪坐在谢慕行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