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从县试到殿试。你一直没让朕失望。”
他从御案上拿起那份试卷:“这篇《治世以此》,言之有物,格局宏大。朕看了,很是欣慰。你是朕和老四的救命恩人。但这个状元,不是赏给你的恩典,是你凭真才实学考来的。”
裴云舟拱手:“谢陛下谬赞。”
萧靖心情极好,甚至还有心情开起了玩笑。
他打量着裴云舟那张过于出挑的俊脸,调侃道:“不过说实话,凭你这副长相,其实探花郎最适合你。朕刚才还在犹豫,要不要把你点为探花,好让朕的琼林宴多几分颜色。”
大梁惯例,探花郎必须得长得好,那是要骑马游街当门面的。
底下的大臣们都善意地笑了。
裴云舟也无奈地笑了笑:“陛下折煞微臣了。”
“罢了,状元就是状元,朕不能因为你长得太好就委屈了你的才学。”
萧靖看着裴云舟,眼神里带着几分揶揄:“朕知晓你与家里的苏姑娘青梅竹马,情深义重,朕还听说……你早就把自己‘许’给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