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舟抬眼,目光幽冷,“我去抓人。”
萧靖没有犹豫,当场赐下令牌,调三千黑甲精锐归他节制。
裴云舟翻身上马,率军出京。
他脑中有上一世身为“冥七”的全部记忆,比任何人都清楚二皇子的底牌。
深山里的死士营,伪装成商行的情报阁,藏在枯井底的银窖。他一处不落。
踹门,拔刀,鲜血溅开。
半年。
整整半年的时间,裴云舟没有回过一次京城。
马蹄踏过江南水乡,踏过蜀地险道,踏过漠北边境,将二皇子最后的一丝希望彻底碾碎。
前世那些折磨过他的、踩过他的同类,这一世,全部成了他唐刀下的亡魂。
初春,城门大开。
裴云舟骑着一匹高大的黑马,走在队伍的最前面。
在他身后,是长长的一眼望不到头的囚车队伍。
粗重的铁链锁着二皇子和数百名核心党羽。
百姓们站在街道两侧,看着马背上那个俊美却犹如杀神般的年轻人,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