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你后面,不靠近。等亲眼看你进了客栈,我就走。”
他挺直小小的背,微微扬着下巴,眼神认真得有些执拗。
“我现在很厉害。”他说,“我可以保护你。”
这一句“我可以保护你”,敲得苏星橙心里莫名地一软。
她看着眼前这个裹着玄色锦缎斗篷的小少年。
斗篷领口那圈雪白狐毛,在微弱的火光里泛着柔亮的光泽。这种皮草,在京城也是非富即贵的人家才用得起。
苏星橙在心里暗暗自嘲:苏星橙啊苏星橙,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就人家这身行头,把你论斤卖了都买不起人家一片衣角。
再看这孩子盯着她的架势,大有“你不找地方过夜,我就站在这里陪你一起冻死”的架势。
“行吧。”苏星橙终于败下阵来,妥协地叹了口气,“这可是你非要给我当保镖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