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又一下,极有耐心地顺着她的脊背。
“我在呢,我在。”他低声哄着,语气温柔得能溺死人。
可就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他垂着眼睛,睫毛遮住了眸底的颜色。
那只顺着她脊背的手,指尖却微微收紧,攥住她一点衣角,又很快松开。动作很轻,轻到她根本察觉不到。
他把她往怀里拢了拢,手臂收紧了些,没再松开。
这一次,不会再弄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