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喜连连点头,一脸笃定:“办妥了呀少爷!小的一字不落地传达了,裴大人当时还回话,说知道了。”
听到这话,宋佑安的脸色“唰”地一下变了。
他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大,差点把身后的椅子带翻。
“不好!”宋佑安瞪大眼睛,声音里明显的惊慌,“云舟怕是想不开了!”
真不怪宋佑安一惊一乍。这几年,裴云舟的精神状态肉眼可见地越来越差。
他们几个做兄弟的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生怕他哪天那根一直绷着的弦突然断了,真做出什么傻事。
也正因如此,他们才总是隔三差五、死皮赖脸地硬拽着他出来聚聚,哪怕他只是坐在旁边一言不发地喝闷酒,也权当是给他沾点人间的人气儿。
沈意猛地放下茶杯,眉头死死地拧在一起,平日里断案如神的脑子里已经闪过了无数种糟糕的画面。
“走!去看看!”陆昭也坐不住了,带头冲了出去。
三人急得满头大汗,心急火燎地赶到内阁,又扑到皇城司,最后一路追踪,在守北城门的禁军那里打探到了确切的消息。
“裴大人?”守城将领如实汇报,“下午就出城了!连官服都没换,带着赤九和玄十两位大人,还有一大批皇城司的精锐,骑着汗血马,那速度……直奔北方去了!”
“出城了?”三个人面面相觑。
紧接着,齐齐长出了一口浊气。
宋佑安:“没想不开就行,没想不开就行!”
陆昭:“这叫什么事儿!害得小爷我白担惊受怕一场。”
沈意:“放鸽子就放鸽子吧,只要还喘着气就行。”
“那咱们也散了吧。”
“各回各家,我现在只想回家躺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