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那他便只能止步于此,反之,他将前途不可限量。”
末了,他又叹息道:“沉儿是我看着长大了,我当然希望他成功证道,但是,这修道也是要看个人,旁人也无法左右。”
话落,台上的胜负,已经快要分出了。
剑沉半跪着在比武台的边缘上,用剑撑着身子,看向落翎,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带着一丝有些疯癫的笑意。
“落翎,再来!”
他就差一点了,多少年了,同辈之中,他终于遇见了一个让他想要耗尽体内修为之人。
今日,就算尚存一息,他也要战斗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