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打心眼里看不上做生意的。
不过对于韩政委这种家境更好的,
他在韩政委面前,始终有一股奴性。
韩政委声音彻底冷下来,他甩开张奇靠过来的胳膊。
“首先,我不觉得二婚很丢人、不值钱。一个人的价值从来不在于所谓的贞洁,你多少岁开始自己打的?”
韩政委转而问了个问题。
张奇有些不理解。
不明白他为啥突然从生气变成了问他什么时候开始打的。
他呐呐道:“初中,看过小人书后自己学着打了一次,后来就时常自己解决,这不是很正常的嘛,男生到了一定时期都想……”
韩政委打断他的话,义正言辞道:
“如你所见,我也打过,我不觉得这是什么很羞耻的话题,那是否也说明我们其实也不干净,不纯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