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其妙的疏离感又莫名其妙地走了。
韩政委敛了神色,“那边炸鸡店咋样了?”
张代荷不愿他跟着操心,只好撒谎:“还好,你不要操心,你在BJ……好好办你的事。”
韩政委似乎轻笑了一声。
透过电流,一点点麻酥酥地苏进了耳朵里。
“你怎么不问问我回来办什么事?”
张代荷一愣,傻乎乎道:“不是回家告状吗?”
那头的笑声似乎更大了些,张代荷都能想象到他带着海鸥牌手表十分好看的手似有若无地搭在电话亭,心态放松,眉眼上挑,嘴角的笑意放大的表情。
“笨,我回来是因为我妈说给我说了门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