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老大不小了,还这么肉麻。”
“浪漫永不过时嘛。”江震天看着妻子,感觉这几个月磨练肉身的痛苦都烟消云散了。
“对了清月,小尘现在应该在军区实习了吧,没给你惹麻烦吧?”
提到自己儿子,江震天脸色严肃起来。
回想进入遗址前,江逸尘整天的摆烂样子,到了军区怕是要跟教官干起来。
“没有。”沈清月笑吟吟,语气带着自豪,“震天你知道吗?我们家小尘不仅得了战队联赛冠军,还获得了两次特等功……”
她如数家珍的把儿子获得的荣誉告诉丈夫。
江震天越听越心惊,双眼瞪大。
啊?
这……这说的是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