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个蛤蟆一样卧在后备箱里跟着我们一路,放火以后又美美隐身,真是好棒棒哦~”
时矜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被人称作蛤蟆过,少女这夹枪带棒的一通阴阳怪气给他气得眉心直跳,连带着眉钉处也隐隐发痒。
可恶,肯定又发炎了!
少年阴沉着脸,带了几分戾气道:
“喂,你叫什么名字……”
霍则侧身挡住少女,也挡住他的视线,沉声道:“船要开了。”
客轮发出阵阵汽笛声,水波荡漾。
没时间和他计较了,虞棠枝和霍则在开船的最后一刻跳上甲板。
时矜在岸边阴沉沉地看着船离港。
等虞棠枝回头去看的时候,车边已经没有人了。
他又悄无声息地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