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耳根子了。
纸人撞开了她,自己却被尸变的祁老爷一击抓破了肚子,露出空荡荡的内里。
祁老爷拔出手,那纸人便轻飘飘地倒在地上,再无动静。
它看一击不成,立刻就想爬出棺材,身形却突然一震,低头一看一只锋利的手术刀正插在它的胸口心脏位置。
齐子翁往里面又推了几公分,搅动了几下,祁老爷便重重倒在地上,扑起一阵灰尘。
风愈发的大了。
东南角的白烛燃着绿光,倏地灭了。
树叶唰唰的声音不绝于耳。
等等!
北方的冬天哪里来的树叶?
虞棠枝猛地精神一震,捡起煤油灯往四周一照,竟是密密麻麻的白色人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