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截贝齿,明显已经醉了。
林诏欣赏了一会,俯下身来。
阴影覆盖,将她完全笼罩。
客厅的吊灯在眼里晕开一圈一圈光晕,摇摇晃晃坠落在山里,天色暗了下来,有风把脸颊沾着的发丝撩开,唇上一热,呼吸也被掠夺。
她坠入了潮湿的春夜。
直到有人在喊她:
“到你了!”
还有人在吵闹:
“叫了好几声,醉了。”
“林诏,你们在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