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皮肤痒痒的,麻麻的。
青年耳尖红透,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声音暗哑:“你要……干什么?”
虞棠枝正欲说话,半垂的绛红丝绒帘幔忽然被挑开,暗处一双祖母绿的眼珠死死地盯着姿态亲密的二人。
“亲爱的要说什么呢?”
安德鲁闲庭漫步般走上露台,眼底泛过冷光。
“让我也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