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的事,他这人一向很理智,应该不会这么过分的。”
关明夏依旧愤愤不平,“就算他觉得你是过错方,他也不能这么快就有新欢了吧?走了一个臭蚯蚓,这又来了一个许凌霜!他们俩是不是早就背着你勾搭上了?这婚还没离利索呢,他这块冰山这么快就融化,准备无缝衔接下一任了?”
姜栖却是无所谓,垂下眼睫,专注地对着手中需要对齐的海报边缘,“他勾搭一个还是两个,有什么区别?”
“你怎么这么佛系啊!”关明夏看着她这副平静得过分的样子,有点恨铁不成钢,一把夺过她手里的胶带和海报扔到一边,“走走走,别弄了!他都美女在怀,准备开始新生活了,咱们也不能落后!”
她说着,不由分说地拉着姜栖就往外走,风风火火地拦了辆出租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