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都没出来见他一面。”
姜栖的心脏猛地一沉,“陆迟来找过我?什么时候?”
“就是您发烧昏迷的那一个星期。”吴姨肯定地说,“您一直没从房间出来,陆迟少爷来找过您好几次,每次都被大少爷拦在门外,明明您生病了,大少爷却让我跟陆迟少爷说,是您情绪不好,躲在房间不肯见人,硬是把人赶走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带着后怕,“大少爷还特意吩咐我们所有人,不准跟您提这事儿,说要是谁多嘴,就让谁滚蛋。”
姜栖愣住了,手里那张陆迟的素描飘然落地。
纸张轻飘飘的,却像一块巨石砸在她心上。
陆迟那时候不是救宋秋音,自己也受伤住院了吗?
他怎么会来找她?找她做什么?
她努力回想那次高烧之前的细节,脑海里却只有一片混乱的杂音,像是坏掉的时钟在疯狂滴答。
越想,头就越痛,像是有一层厚厚的迷雾笼罩着那段记忆,怎么也拨不开。
吴姨见她脸色不对,连忙捡起地上的画,有些惶恐地说,“小姐,您没事吧?我……我也是看大少爷不在了,才敢跟您说的,您可千万别跟人说是我说的。”
姜栖揉了揉剧痛的额角,缓了好一会儿,才声音沙哑地说,“我知道,吴姨,谢谢你告诉我,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
就在这时,有佣人从外面走进来匆匆汇报,“小姐,门口有人找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