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香好奇,“你师傅是谁啊?”
“也是军营里的人吗?”
盛谨言摇头,“他就是个喂马的。”
史珍香诧异,“喂马的?”
喂马的能有那么大本事?
该不会是‘扫地僧’那种低调的大佬吧?
盛谨言摇头,“其实我对我师傅知之甚少,他都不爱跟我讲他的过去。”
有时候他想问,师傅都让他闭嘴,久而久之他也不问了。
乃至后来回京后,跟师傅通信,师傅都不回复了。
想想还挺想他的。
史珍香安慰道,“那一会儿你去看看他。”
反正来都来了。
盛谨言眼睛一亮,“也是哈,来都来了,那一会儿吃完饭你跟我一起去。”
他觉得带媳妇孩子过去,师傅应该能对他态度好一点。
史珍香都怀疑,“你该不会做什么让你师傅讨厌的事,所以他不想见你的吧?”
盛谨言挠挠头,有点心虚,“不能吧?”
他小时候最多就是偷吃师傅的牛肉干,或是记恨师傅打他,就让师傅酒里撒尿,其他的好像没有了吧?
史珍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