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庄三儿笑道:“刘兄弟宽心,某有一个弟兄,一手剥皮的手艺出神入化,保准将这张虎皮分毫不差的全部剥下来。”
“好。”
刘靖笑着被庄三儿迎进一间草棚。
草棚内极为简陋,只一张木头拼凑的床,以及两个用来坐的木墩。
庄三儿面带歉意道:“寨中简陋,还望刘兄弟多担待。”
刘靖打趣道:“庄兄说的这叫什么话,我从山东逃难来时,一路上天当床地当被,死人当枕头。”
“哦?”
庄三儿面露诧异道:“刘兄弟是山东人?”
“不错,逃难来此不过两三月。”刘靖说罢,略有深意道:“听庄兄的口音,应当也是北边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