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麾将军上啊,快咬死它!”
“一双尚书,要不要?”
与此同时,还有一股怪味在鼻尖萦绕。
汗味、脚臭味、馊味各种味道混合在一起,虽不至于让人作呕,可也让刘靖皱起眉头。
“赌档都这样,设的隐蔽。”身后的李松轻声说了一句。
“嗯。”
刘靖点点头。
《大唐律》对赌博的惩罚极其严格,虽说如今大唐已经名存实亡,可各地节度使明面上还是遵循着大唐律,这些个质库为了省却不必要的麻烦,因而都将赌档设置在隐蔽处。
地下并不昏暗,反而灯火通明,恍如白日。
五六张长桌前,围满了人。
有贩夫走卒,亦有满脸横肉的丘八,更有衣着得体之人。
不过总体而言,还是丘八更多一些,看来庄杰说的没错,赌档里十之八九都是丘八。
刘靖扫视了一圈,发现唐时的赌博种类很繁多。
有摇骰子,有斗蛐蛐,亦有叶子牌,以及一些他从未见过,更没听过的玩法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