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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仗足足打了半年之久,死掉的士兵尸体,最终全部被扔进江里喂了鱼。
念及此处,刘靖点了点头:“就这么办。”
“得令!”
二狗应了一声,招呼弟兄们开始搬人头。
刘靖来到门外,拍了拍张贺的背,关心道:“好点没有?”
“多……多谢监镇关心,属下……无妨。”
张贺抬起袖子擦了擦嘴角,艰难的答道。
尽管先前在船上时,刘靖已经告诉过他们,牙城上下都被屠戮一空,但他怎么也没想到,尸体还在,人头也被垒砌成京观。
见他脸色惨白,刘靖温声道:“今日舟车劳顿,想来也累了,你与吴鹤年去挑个房间,先歇息片刻。待晚些摆酒设宴,为你们接风洗尘。”
“多谢监镇。”
张贺也不矫情,拱手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