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无掺杂半点水分。”
王冲摇头失笑道:“有没有你,我父终归是要南下投奔钱镠,能借势,是你的本事。况且,你能占据歙州,对我以及我父,都有莫大的好处。”
难不成没有他刘靖,杨渥就不会对他王家动手了?
结局不会变。
刘靖端起茶盏吹了吹,轻啜一口:“王兄此次前来,显然不是特意来祝贺,吴王让你来劝降?”
这煎茶,他是越喝越习惯了。
煎茶的手艺,也愈发醇熟。
王冲也不遮掩,大大方方地承认道:“就知道瞒不过你,吴王对我父子不薄,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没法子就只能来了。不过我也知晓你心怀大志,不甘居于人下,因此便没打算提。”
刘靖却神秘一笑:“王兄此言差矣,我还真有心,与吴王谈一谈。”
“嗯?”
王冲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