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的底气所在。
说白了,这年头谁拳头大谁有理。
闻言,徐温微微一笑,从容不迫道:“周隐与大王积怨已久,根本不需我等挑拨,大王自会处置周隐。至于刘威,坐镇庐州,远水救不了近火。只需等一个机会,将黑云都调出牙城!”
见他如此自信,张颢呼吸不由有些急促。
若真成了,另立新王,那他可就权倾朝野了,是当之无愧的摄政王。
至于徐温,则被他忽略了。
在张颢的想法里,没有军功与威望,就是无根之浮萍。
到了那个时候,徐温也得仰仗自己。
张颢只觉胸腔中燃起一股大火,烧的他口干舌燥。
伸手从冰鉴里取出一块冰鱼塞入口中,咯吱咯吱咬碎咽下,他这才问道:“计将安出?”
徐温缓缓说道:“大吾有些头绪,还需好好谋划。周隐不除,一切都是空谈。”
“不错。”
张颢点点头,也知道此事记不得。
一个不慎,将会是人死族灭。
徐温端起酒杯,姿态放的很低:“张兄战功赫赫,且在军中威望极高,届时待新王即位,还需张兄指挥大局。”
这番做派,让张颢极为受用,哈哈笑道:“徐兄客气了,你我齐心合力。”
酒盏轻轻碰了碰,旋即一饮而尽。
余光瞥见饮酒的张颢,徐温眼中闪过一丝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