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杀出。
一身重甲的柴根儿犹如一头蛮牛,冲入吴军阵中,手中骨朵不断挥舞,左砸右挥。
莫看骨朵只有半个拳头大小,可威力却极其惊人,尤其他本身就蛮力惊人。
凡被骨朵砸中的吴军,无不倒地哀嚎。
……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陶敬昭心中愈发烦躁。
随着大批兵力的投入,寨堡并未与预期一样,短时间内被攻克,反而是吴军在彻底进入阵地后,陷入腹背受敌的局面。
月色下,箭矢不断从四面八方射来。
而横七竖八的拒马以及深深钉入土地中的木栅栏,让吴军根本无法大规模铺开。
时不时还会有一股跳荡兵从壕沟里杀出,这些跳荡兵格外难缠,遇到人少,便一阵冲杀,遇到人多,拿着弓箭射一轮后便退回壕沟,很快又从其他方位杀出。
就在这时,一名骑兵驾马奔来。
一路来到陶敬昭面前,骑兵板着脸道:“刺史有令,鸣金收兵!”
“收兵!”
尽管陶敬昭再不愿,此刻也只能咬牙下令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