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派人来送了粮食,还说过几日就将咱们都接去歙州。”
杜道长神色淡然,轻抚长须道:“为师早先通过卦象,便已知晓,何必大惊小怪。”
见自家师傅一派仙风道骨的姿态,妙夙暗自撇撇嘴,眼珠子一转,说道:“师傅,我方才还看到牛车上还有几只肥鸡,估摸着后厨今晚会做烧鸡。”
闻言,杜道长神色一变,恨恨地道:“你这孽徒,如此重要的事情怎地不早说,快走,晚了就吃不上烧鸡了!”
说罢,他急匆匆的出了山洞。
烧鸡自然是没有的,不过浓粥倒是管够,粥浓的都能插上筷子了。
杜道长师徒坐在一块大石头,各自捧着一个大碗,稀里哗啦地吃着汤饼,汤饼中还卧有一颗鸡子。
作为刘靖的贵客,他二人的待遇是寨中最好的。
“道长。”
正吃着,就见小猴子捧着一个碗走过来。
杜道长咽下口中鸡子,回道:“刘管事。”
小猴子问道:“五日后,俺便安排道长师徒南下歙州,不知刺史交代的事,办的如何了?”
杜道长答道:“已全部办妥,尽皆存放在山洞之中。”
这段时日,小猴子没闲着,他师徒二人同样没闲着。
先前刘靖采购了不少硫磺、硝石以及木炭,这段时间师徒俩齐心合力,将这些材料全部炼制成颗粒火药,足足五百余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