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的眼,那句“委屈你了”便脱口而出。
他睁开眼,眸中已是一片清明。
“不过,也未必是坏事。”
他喃喃自语,手指在书案上轻轻敲击起来。
林婉是进奏院的院长,是他的耳目,更是林家的代表。
这份情分,既是羁绊,也是最牢固的锁链。
“传令下去。”
他忽然对外间的亲卫吩咐道:“以我的名义,再给抚州的林别驾送一批上好的文房四宝。”
“就说……嘉其勤勉。”
至于那句“时机未到”,何时才算时机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