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纹着刀子的光头佬都忍不住闭上眼睛,面色痛苦的祈祷起来。
看光头佬闭眼睛的模样,尤金咧嘴一笑,接着狠狠拽一下光头佬的绳子,低吼道。
“阿贝尔,告诉我,你们有几个人!”
“五个!真的五个!四男一女!除了我们俩还有两个黑人!他们是黑血爵士帮的黑鬼!”
“我们都是监狱里犯人!但狱警全变成丧尸以后!黑血爵士帮的卡修斯最先逃出去!他把我们这些活人放了出来!我说的都是真的!”
“哪个监狱!”尤金大吼。
“印第安纳区监狱!”
“你们怎么会跑到印第安纳区的监狱里,你他妈的别想骗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埃尔克哈特镇的帮派,你们为什么会横跨五十多公里,去印第安聚集地里坐牢!”
听着光头佬的答案,尤金恶狠狠的低吼一声,最后直接将光头佬拽离四肢健全的丧尸,将他拎到四肢通通都被打断的丧尸面前。
这一次,安全距离进一步缩减,于是尤金索性将光头佬拎在离丧尸的嘴只有二十多公分的距离!
这个距离,光头佬甚至能感觉到丧尸口水喷在脸上的滋味儿!
“啊啊啊啊啊!”
当丧尸的口水落在他皮肤上时,光头佬剧烈的挣扎起来,力度之大,甚至让尤金都不得不卯足全力来应对。
感受着丧尸口水在脖颈间逐渐湿润的感觉,光头佬挣扎无果之后,整个人立马萎靡下去,他的裤裆也迅速地湿了起来。
“我完了……它们的口水喷到我脸上了,我完了……法克鱿!我他妈完蛋了!”
一时间,光头佬满脸绝望的夹住自己的尿,同时无力的闭上眼睛,等待着自己的死亡,并幻想着自己变成丧尸的过程。
就在他不断幻想的功夫里。
他的耳边,突然传来尤金的一声大吼。
“告诉我,只有五个人的你们,为什么你嘴里的那两个黑鬼,还会在车上艹「那些」娘们!”
“那些究竟是几个!你们到底多少人!他妈的回答我,六个还是七个,或者更多,说话!”
“七个!不!八个!一开始我们有八个人!但现在只有五个!我不想变成丧尸!”
顿时,察觉到自己还没变成丧尸的光头佬,连忙一股脑的对尤金吐了出来。
“我是在凌晨醒过来的,当时,我旁边监牢的哥们儿就像是疯了一样,他们疯狂的撞击牢门,整个监狱就像地狱一样!”
“我一点办法都没有,没有食物,没有水,一直等了十个多小时,卡修斯才把我救了出来!”
“卡修斯是黑血爵士帮的二把手,他们帮派虽然人少,但动手特别狠,哪怕德州不欢迎他们,他们在贫民街也玩的特别转,我甚至觉得他们每个人手上都有人命!”
“我也不知道卡修斯是怎么逃出去的,反正他找到了狱警的步枪,还搞到了监牢的钥匙,我和阿图罗都被他们放出来了!”
“一开始我们有八个人,五个男人,剩下三个是女犯人!”
“因为监狱里的丧尸太多,卡修斯要我们跟他一起逃出监狱,最胖的女犯人在我们跑出来的时候,被一个狱警给咬成丧尸了,然后剩七个,对,七个,正好把七座车给坐满!”
“总之监狱里没多少狱警,而且不少狱警都在他们自己的卧室里,监狱的房间都有围栏,他们出不来,我们就这么找到狱警的车跑了出来!”
“在车上的时候,卡修斯就把最漂亮的女犯人给玩了,当时我在开车,卡修斯的手下在副驾驶,阿图罗,另一个女犯人和另一个男人坐在第二排!”
“相信我!我记得很清楚!连那个娘们儿的屁股上有几个痦子都能记住!”
“另一个男人我不认识,总之,那伙计摸了一下女犯人的柰子,接着就被卡修斯毙了,子弹穿过他的脑袋崩碎了车窗!”
“对,这时候我们还剩六个,另一个女人在我们扎营以后,也被卡修斯和他手下拉过去玩了,不过这次这个娘们儿有淋病,卡修斯一生气就把她也崩了!”
“五个,我们真的只有五个人了!卡修斯逼我们俩出来找抗生素,如果找不到就要杀了我们,所以我们俩出来以后就没回去,跑了很远,躲在一家没人的农场里!”
“我们俩在农场躲了两天,觉得卡修斯一时半会儿找不到我们,才出来找点东西,看见有牛群就顺便杀了一头,想烤点牛肉吃,我们说的都是实话!”
“我他妈再也不杀牛了我艹,我再也不杀牛了!”
阿贝尔绝望的哀嚎起来,尤金则咧嘴一笑,说道。
“哈哈,这次的故事可就够精彩了,蠢货!”
只见尤金满意的大笑出声,接着一把将阿贝尔朝马丁丢了过去。
见状,马丁赶紧躲开几步,趁阿贝尔摔在地上的功夫,躲开他尿湿的裤子将他踩在地上。
一旁,尤金冲到阿图罗面前,一把将阿图罗拽起,重重砸在丧尸的胸口上。
阿图罗狼狈的撞在丧尸身上,接着忙不迭的远离丧尸,倒退着摔倒在地。
可他才刚倒下,尤金就扑过来将他拎起,把他又按在了丧尸的胸口上。
一时间,丧尸的口水径直落在他的头顶,让哪怕比阿贝尔冷静很多的他,也忍不住接连不断的深呼吸起来。
直到阿图罗的呼吸终于乱套了,而丧尸的口水也快要从他头顶流下来时。
尤金这才扳过他的脸,问道。
“那个什么卡修斯居然这么混蛋,所以他凭什么相信你们,告诉我,他凭什么相信你们会去给他找药!”
“还有那些枪,别告诉我那是你们在外面找的,那些都是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