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伤在哪儿,需要做手术么,我该准备什么?”
“准备检查就好,老伯特,我们的伤还够不到手术的程度,但究竟伤成什么样子,我们自己说不清。”
加文拿着对讲回应一声,随后抬头看向远方的车子。
那是马丁的车,他们已经到奶牛场附近了。
马丁也看到了他们的车头,于是马丁调转方向跑过来,又掉头跟在他们后面,打开车窗对尤金喊了一声。
“上帝啊,你们到底遇见了什么,你们去的时候可是三辆大车,三辆!”
“是啊,但车都完蛋了,可我们却都还活着,我们都是他妈的天才~”
尤金把手伸出车窗,对马丁竖起拇指,接着沿路继续开车,将车子停在老庄园前方。
此时,除了曹欣妍和孩子以外,其他人全都聚集在老庄园前。
看着孤零零的车头,他们的心就不自觉的拉紧,这根弦直到加文下车以后,就又被猛的绷紧了数分。
加文脸上的血液虽然擦拭过,但他眉骨上的伤口十分顽固,搞得每隔几分钟不擦一下,血液就顺着脸往下淌。
不过站在这里的众人,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了,短暂的紧张过后,他们倒也看出加文伤势不重。
毕竟加文可不是会闭上眼睛的人,哪怕血液横流,哪怕眼皮和眉毛已经肿起,他的眼睛也还是睁的大开,众人顿时放心不少。
至于老麦,这时候的老麦被尤金搀扶着蹦下车,直接暴露着自己粗大的脚腕,对威廉做了个无奈的动作。
威廉忍不住张开嘴巴楞在那了,怎么老麦伤的和自己那么像呢?
至于史蒂夫,阿德里安娜强行拽着方向感略有迷失的他从车上走了下来,一路将他拽向老庄园。
加文则对众人挥了挥手。
“都看过了吧,所以放心了吧,我们没什么大事儿,就是都受了点小伤而已。”
轻笑一声之后,加文来到老麦身旁,帮尤金搀扶着他,把他送到了医疗室。
老伯特早就在这准备好了,见众人一股脑的走进来,他立马开口对加文笑道。
“啊哈,小鬼,这下你脸上可要多出个很帅的疤了~”
“是啊,老伯特,我刚给这只乌鸦起名字叫做福金,紧接着我就伤了眼睛,该死的奥丁是不是在盯着我呢,哈哈~”
加文大笑着将老麦送到病床上坐下,老伯特则来到他身边,简单看上一眼。
一眼过后,老伯特瞥了瞥嘴,骂到。
“怪不得你让我检查,你们这种外行,还真没法看出这种伤势的轻重来。”
“不过和他的事情比起来,你的伤处理起来要快很多,你低一下头,加文。”
说话间,老伯特对加文抬起右手,加文则配合的低下头去。
见加文靠近,老伯特拿着酒精棉布,用力擦去加文眉骨上的血液,顺便把他的伤口狠狠地清理了一下。
趁清理干净的功夫,老伯特盯着伤口瞧上一眼之后,忍不住咧嘴一笑。
“三厘米长,六毫米深,问题很小,不过最近半个月看东西会有点别扭,你忍一下。”
话音落下,老伯特直接抬起好似订书器一般的缝合器,干脆利落的对着加文的眉毛狠狠钉了五下。
咔咔!
缝合器爆发数次响动,加文则强忍着疼翻了个白眼儿。
如果他不是老大,那他真想哼哼两声。
眉骨到眼皮之间的位置,痛觉神经可是很发达的,而老伯特给他清理伤口的时候,手法残忍的像是在处理公牛一样!
不过到了缝合这一步时,老伯特就快的惊人了,加文仅仅疼上几下之后,老伯特就搞定了。
只见他放下缝合器,看了看自己的成果,满意的点头说到。
“你没问题了,赶紧去冲个澡,顺便多吃点抗生素,这里交给我就好。”
话音落下,老伯特拍了拍加文的腰,加文则点了点头,说道。
“那好,他们俩就交给你了,我去冲一下再回来。”
他又不会治病,呆在这里干看着纯粹是浪费时间。
于是他逆着人群走出医疗室,离开了老庄园。
老伯特可是兽医,在他这里,病人永远都别想娇贵。
换成其他医生,说不定会帮加文好好擦擦伤口,提醒加文不要沾水啊,或者说点其他医嘱之类的。
但在老伯特这里,反正他只管动手,什么有菌无菌,会不会感染之类的,全都交给抗生素。
见加文离开,一旁的史蒂夫忍不住转了转头,开口问道。
“这么快就搞定了,老伯特,你真的是兽医么,这么熟练的么?”
“呵呵,放屁,要不是拿牛马练手,我怎么可能练出这么熟练的技术,毕竟在人身上练手还是有点压力的~”
老伯特咧嘴一笑,凑过来瞅了瞅史蒂夫的脑袋。
看见拳头大小的肿包之后,老伯特皱了皱眉,接着不爽的摆了摆手。
“你这种情况,我还有什么检查的意义么,压根就没有必要。”
“光看你脑震荡的症状吧,只是中等,但要是说绝对没问题的话,我还说不好,毕竟人脑是最复杂的东西。”
“你只能自己回去睡个午觉,尽量侧着身睡,别洗头,看看起来以后有没有缓解的迹象。”
“虽然家里的确有能给你拍片子的设备,但我只懂解剖学,不懂影像学,拍出来我也看不明白。”
“何况你伤在头上的话,就算我确定你严重到脑出血的程度,甚至我干脆通过片子找到你的出血点了,那个手术我也做不了。”
“你只能自己熬过去,伙计,顺便吃点你认识的消炎药和抗生素,等我处理完麦迪逊,我再去找点促进血液循环和加速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