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鼻梁,跟夏法真有那么几分相像,只不过却没夏法那么帅。
惊笑小丑当然也化身成了农夫的样子,可祂就这样站在门口,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其他多余的行动,就仅仅只是站在门口而已,神情平静到了极点。
要知道,十六位参赛者在被屏蔽了记忆后,都是不清楚有关变形魔怪的任何信息和情报的。
可在这种情况下,面对妻子被吞噬,惊笑小丑竟还是如此平静,甚至眸子里都不含半点情绪起伏的波澜。
祂突然走进了茅草屋左侧的厨房,然后又走了出来,继续站在门口,静静的看着那变形魔怪。
当然,说是厨房,其实也就只有一个小灶台,以及各种简陋朴素的厨具而已。
终于,变形魔怪开始转换,在身上浮现出的秘文作用下,一点点的变为了农夫妻子那温婉美丽的模样。
这一瞬间,惊笑小丑眸光变了,像是有些不可思议,可祂却依然保持着平静,依然没有任何应对的动作。
仅仅只是在几秒钟之后,变形魔怪彻底变为了农夫妻子的外形,看起来竟是跟记忆里的妻子一模一样。
这变形魔怪站起身来,脸上突然露出惊慌之色:
“亲爱的,你……你回来了,刚才吓死我了,有一个怪物闯进了家里……”
惊笑小丑这时终于露出了温柔的神情,像一个真正可靠的丈夫,冲着那妻子外形的变形魔怪,张开了双臂。
祂虽然身形显得那么瘦削,可张开双臂那一刻,却是如此的可靠,声音也格外的温柔:
“没事的,有我在,怪物在哪儿?我替你赶走它。”
农夫妻子外形的变形魔怪,一下就扑进了惊笑小丑怀里,紧紧的抱着祂:
“我,我不知道。我现在好怕,亲爱的,还,还好有你——呃!!!”
话刚说到一半,这农夫妻子外形的变形魔怪,猛然双眼睁大,眼珠都险些凸出来:
“你……你为什……”
惊笑小丑却是拔出了插在它背后的刀,随意的推开了它。
眼见这妻子外形的变形魔怪,在地上一阵抽搐后,就彻底没了气息,惊笑小丑转身,抬头望向湛蓝平静的天空。
“我为你报仇了,你安心的去吧,亲爱的……”
忽然,一道道黄金光芒围绕着祂涌起,旋即就凝聚为了一枚青铜徽章,落在了祂手中。
……
画家所在的小世界内。
“不,不,不!你不是她,你也不可能是她!”
茅草屋里,农夫打扮的画家,歇斯底里的控诉着,祂捂着脑袋,满脸痛苦的神情。
“亲爱的,我就是我啊,你在说些什么?”
那农夫妻子模样的变形魔怪,此刻满脸担忧之色,伸手去抚摸画家的额头:
“你是不是发烧了?我去给你采点草药和蘑菇熬汤……”
画家咬着嘴唇,涕泪横流:
“可是,你不是她,我都看见了,我都看见了……”
农夫妻子模样的变形魔怪娇躯一颤,害怕的抓住自己的衣领,缩着脖子,满脸可怜之色:
“亲爱的,你到底怎么了?我害怕,你,你别吓我……”
画家转头看着它,瞧见它这副惹人怜爱的模样,脸上神情一动,不禁深深的叹了口气:
“有的时候,我真希望我每天早上醒来,就能忘记前一天的事,那样的话,我就可以跟你无忧无虑的生活在一起了。”
农夫妻子模样的变形魔怪,由于继承了农夫妻子的记忆和性格,本身就比较纯洁和善良,见状,也不太听得懂画家的话,只是眼见画家松口,于是开心道:
“你不用忘记,我们也可以无忧无虑的生活在一起呀。”
画家摇摇头,语气中突然充满了极致的悲伤:
“不,你究竟不是她,我记得她的脸,记得她的一颦一笑,记得她发梢掠过我鼻子的淡淡香气,记得她曾经采摘了一天一夜的甘菊,为我编织的手环,你再怎么样,也永远替代不了她!”
祂刚一说完,忽然一咬牙,下颚边缘凸起一抹决然的线条:
“既然她死了,我也不要苟活!”
画家说完,转身毅然决然冲进了厨房,待得出来时,已经拿起一把菜刀,横在了自己脖子上:
“你长得像她,我不忍心杀你,等我死后,你把我和她的衣裙埋在同一个地方吧。”
说罢,祂手上一用劲,眼见就要朝着自己脖子处抹去。
可突然,画家停住了,祂像是意识到什么,失神的喃喃起来:
“我……我在干什么?”
祂突然想起了一首诗,一首在乡间广为流传的民间诗歌。
金钱诚可贵,爱情价更高。
若为生命故,两者皆可抛。
哐当一声,画家把菜刀甩在了地上,摇了摇头:
“算了,我还是不死了。”
金色的光芒忽然涌起,在画家身边缭绕起来,但既没有将祂传送出去,也没有凝聚为任何材质的徽章。
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
特法罗所在的小世界内。
特法罗当然也化身成了农夫,没有任何神秘学知识的农夫。
可此刻,祂却站在原地,左手撑着右手的手肘,右手摩挲着下巴,正思索着什么。
在祂身旁,已经变为农夫妻子模样的变形魔怪,有些担忧又有些茫然的看着祂。
这变形魔怪显然是刚刚转换完成,身上还有一些秘文没有消散,可已经看起来是那么温婉动人。
“亲爱的,你,你怎么不说话?”
特法罗依然理都不理,眸光闪动着,眼神却越来越亮,越来越亮。
祂在记忆被屏蔽的情况下,明明没有任何神秘学相关的知识,可,脑海里却开始不断回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