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再说些什么。
东厢房里孟天明这时直接走了出来,父亲与此人的谈话,他在屋内听得清楚,自是心里不喜。
哪来的贫农,竟有这么大的脸上门。
想学赚钱的手艺,怎不去陈、徐、吕那三家试试呢?无非是觉得孟家太和善好欺负,还不够有大族威严。
“没听到我爹说的话吗,你该走了。”
孟天明闷声喝道,一双眼眸很是凌厉,吓得王阳贵不禁一颤。
他虽比孟天明年长,可日常吃不饱,更别谈肉食管够,哪里能是气血二变的孟天明对手。
孟家并非无人,他若再敢死缠烂打,少不得挨上一顿拳脚。
既已如此,王阳贵只得满脸不甘的起身离去。
旁边孟天凌手背撑着下巴,从始至终一直暗暗观察着王阳贵的表情。
待对方走出孟家院门,那脸上藏不住的愤嫉模样,尽被孟天凌看在眼里。
“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这家伙不是什么善茬,心里只怕是怨气不小,需看看经此这番他在背后对孟家是个什么态度,可敢做出越轨之事。”
孟天凌心中思索,逐走到大哥身旁,对他附耳言语几句。
孟天明表情一变:“二弟,你确定?”
孟天凌淡淡一笑:“安全起见,还是谨慎些吧,你跟上去看看也不掉块肉,确保我们家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好,那便听你的。”
孟天明颔首,趁父亲没注意自己之际,悄然溜出家门,不知去了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