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不说比得上我们顾家,但好歹也要保小梨一辈子衣食无忧,不能欺她辱她。”
顾知深开口,“她还小,结婚的事不着急,等她玩几年再说。”
老太太笑着责怪,“像你啊,到三十了还没着落。到时候小梨找不到合适的对象,你负责啊?”
顾知深轻轻一笑,凌冽的眉眼显得柔和几分。
滚轮继续向前,推到屋檐下。
进屋之前,老太太忽然道,“若是可以,小梨以后的结婚对象可以选在外地,把她送出京州。”
顾知深唇角的笑意敛起,眉心轻拧,“为什么。”
“不为什么。”老太太长长叹了一口气,“京州不适合她。”
顾知深沉默半晌,开口,“看她自己的选择,我无权干涉。”
“奶奶您休息,我先走了。”
他喊了佣人过来送老太太进屋,转身准备离开。
“阿深。”
老太太忽然叫住他。
顾知深转身,对上老太太慈爱的双目。
“我知道有些话你不爱听,但你别怪奶奶啰嗦。”
老太太布满细纹的双眼,温柔又慈爱地看着男人那张冷峻又锋利的面容,“别处处跟你爸对着干,跟他关系缓和一些,学会低头,对你是好事。”
顾知深看了她两秒,忽而轻笑。
“奶奶,低头两个字,我不会。”
“我妈没教过我。”
他眼神犀利又倔强,像一块尖锐的石头。
老太太叹息,“阿深,凡事别太计较。”
越计较,越伤人伤己。
顾知深不知道听没听进去,只是漫不经心地一笑,阔步离开。
老太太坐在轮椅上,盯着男人修长挺拔的背影,眼底浮上万般疼惜。
阿深,只要奶奶活着一天,就一定会护住你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