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以去的地方,朋友也不多。
想来想去,她只想到了沈念初。
除了沈念初这,她好像真的没有落脚之处。
“只是水管坏了?”沈念初盯着她湿漉漉的双眼问。
姜梨弯唇,轻轻点头。
沈念初长舒一口气,揽着她往前走,“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这有什么的,我这啊,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她搓着姜梨的双臂,“你出来也不知道打把伞多穿件衣服,要是感冒了怎么办。”
“出来得急嘛。”姜梨语气软软,沈念初的关切的语气让她冰冷的身体暖和过来一些。
......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下着,雨水在干净的落地窗前纵横交错。
顾知深站在窗边,目色沉沉,指尖燃着一根烟。
电话响起,是印铭。
“老板,我到的时候梨小姐已经离开了。”
漆黑的窗上倒映着男人冷峻的面容,深邃的眸色如同窗外漆黑的夜,深沉寒冷。
二十分钟前,北山墅打来电话。
姜梨没有回别墅。
他以为她还在路边等他,便让印铭去看看。
看来又是他多管闲事了。
顾知深深吸一口烟,青烟缭绕下,那双眸色,格外危险凛人。
点开手机里的照片,凛冽的视线再次落在照片中的男人。
她跟那男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