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她最依赖最想抓住的人,此时却好像无比的遥远。
远到,他们好像要再无关系。
这种感觉,比在国外两年他的不闻不问,还要残忍。
“小叔叔。”
她轻轻弯唇,梨涡浅浅,“这些年承蒙您的照顾,辛苦了。”
她举起酒杯,“祝你,结婚快乐。这杯酒,我先干为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