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他母亲也算尽心尽力。
算起来,她也没错。
在顾家那种吃人的地方,她对母亲的死不敢声张也是人之常情。
顾知深理应来她的葬礼祭拜一次。
那晚,梅巧对他全盘托出之后,匍匐在地上,万般恳求他一件事——
“少爷,我只有冯凯这一个儿子,是我太惯他,才让他染上赌博这恶习。念在当年的旧情上,我求您,以后请务必保我儿子平安无虞。”
顾知深点了一根烟,冷眼看向一旁的冯凯。
“你应该感谢你妈,保住你几根手指头。”
“以后再敢大言不惭,就把你嘴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