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完一根,又接着一根。
身侧烟雾缭绕,气息凛然。
两根烟抽完,他胸腔里的怒气压下去几分。
他转身,看向姜梨泪流满面的脸。
明明她把狠话说绝了,却哭得那么可怜。
“姜梨。”他连名带姓喊她,“出国的事情再说,你要是觉得后悔了,我搬走。”
“不敢劳烦你。”姜梨音色发冷,“这是你的地方,该走的人是我。”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顾知深。”她开口,声音轻颤,垂在身侧的双手掐紧,“这十年谢谢你,没什么能报答你的。”
“陪你睡了两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当报恩了。”
“以后,你我不欠。”
她把话说得又绝又冷。
还未燃完的烟被男人紧紧攥在掌心捻熄,顾知深想杀人的心都有。
他凌厉的眼神盯着那抹纤瘦的背影,真想一把掐死她!
十年养出这么个口不择言没心没肺的东西!
但那些伤人的话他最终没有说出口,盯着女孩的背影许久,他不发一言,脸色阴沉地大步离开。
自那场争吵后,他三天没有回北山墅。
直到三天后,北山墅的徐冬打来一个电话,“顾先生,梨小姐出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