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哭着喊她,“阿梨,你跟舅妈道个歉,让她别生气了。”
姜梨死死咬着唇,双手用力揪着贺碧玉的衣服,她浑身发抖,一直不吭。
她没错,她凭什么要道歉!
她没错!
苏若兰见贺碧玉护她护得紧,发了疯地就要打姜梨,嘴里骂着难听的话。
最后不知道是怎么结束的,姜梨在恐惧和疼痛中缓过神时,已经被罚跪在客厅阳台。
苏若兰要她跪一晚上,任何人都不能拉她起来,否则就让她立马滚出去。
其实这话是说给贺碧玉听的,要是贺碧玉半夜偷偷让姜梨起来,她就把她们俩一起赶出去。没了这一老一小,项家才安静。
姜梨从头到尾都没有说“我错了”三个字。
夜晚,她笔直地跪在阳台上,黑暗和寒冷将她吞噬,伤口的疼痛、心里的委屈和暴力的恐惧交织在一起,眼泪无声地滑落,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苏若兰听见又发疯地打她。
她望着窗外悬挂的月亮,开口便是细微的啜泣声,“爸爸......”
“爸爸,你来接阿梨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