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冷得发抖。
她紧紧抿着唇,垂在膝上的双手紧紧捏起,数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
来顾家这些年,她从未觊觎过任何不属于她的东西。
她知道自己姓姜不姓顾。
她知道自己能来顾家,只是因为几十年前的一份恩情。
她能在这里有饭吃有学上,就已经很满足了。
小叔叔对她的好,是她生命中不敢奢求的一束光。
她一直觉得这是老天对她的恩赐,是她短短十几年的人生里最幸运的事。
她倍感珍惜,从不敢去肖想顾家的财产。
她怎么会跟顾柔争什么。
她甚至想过,要是顾柔是那种嚣张跋扈的女孩,哪怕要跟她争小叔叔,姜梨都没资格说个“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