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柜上的水。
还是热的。
她双手捧着水杯,喝了一口,喉咙舒服很多。
明明是她受罚了,却不知怎么,心虚得要命。
顾知深坐在沙发,幽深的双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你今年多大了。”
顾知深冷不丁问出这句话,姜梨忽然心里一颤。
捧着杯子的指尖捏紧。
小叔叔是不是想说,她明年就可以离开顾家了。
姜梨紧张地开口,“十七。”
说完,她小心翼翼地瞟了男人一眼,“快......快十八了。”
“来这儿几年了?”顾知深又问。
“七年。”
顾知深瞧着她,“这七年,我罚过你?”
闻言,姜梨长睫一颤。
她轻轻抿唇,摇头。
“那你为什么跪!”
顾知深的声音突然冷彻入骨。
比淋在姜梨身上的秋雨还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