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些。
长睫微颤,眼眶湿润。
借着月光,能看见她眸里的水光。
瞧着可怜。
“就这点能耐?”
顾知深磨着她的耳垂失笑,声音低哑性感。
又低头亲她的眼睛,吻掉她要掉不掉的眼泪。
姜梨肩头颤抖,声音带着哭腔,“你欺负我......”
“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顾知深不承认,好笑道,“看来这两年,也没长进啊。”
姜梨不服气,用力吸了一口气,“怪我,没找人多学学。”
她一吸气,男人脊背一僵,咬牙道,“你试试看。”
姜梨的眼泪又被逼出来。
她当然不会试,不是她不敢,而是她不愿意。
在她心里,除了顾知深,没有人能给她快乐。
这种被极大的满足感包裹着的快乐。
几乎将她的心都要填满。
顾知深亲她,声音像是低哄,“喜欢吗?”
姜梨双手攀上他的肩膀,眸光潋滟。
“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