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眼泪终于掉下来,“我做的一切,好像都白费了......”
“姜梨。”
顾知深眉头深拧,拿起桌上那个被血染的信封举在她面前,“看见这是什么了吗?”
姜梨转眸,落在“认错书”三个字。
她声音哽咽,“......没用了,他死了,这个东西没用了。”
“我让你看的,是这上面的血。”
顾知深用力捏紧了手中的信封,“你到现在还认为,这个人的死,只是巧合吗?”
闻言,姜梨眸色猛地一颤。
“或者,我再换句话问你。”
顾知深眉眼冷下去,“你觉得你做的这些事,除了你自己,没人知道吗?”
“盯着他的人,难道没有盯着你?”
话落,姜梨忽然打了一个寒颤,诧异地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