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是不停地给他打电话追问他,他会不会烦她太粘人了。
珍妮又说,“度过这个难关,把自己从焦虑中剥离出来。”
“梨,你的爱人,或许会是治愈你的药物。”
“我知道了珍妮,谢谢你。”姜梨的呼吸平稳下来,“我现在好多了。”
挂了电话,她颤抖的手这才慢慢平静下来。
胸腔被凿开一道口子,得以呼吸。
焦虑不安和沮丧的情绪也逐渐消散。
她点开那串铭记于心的电话号码,想念快要从胸口溢出来。
顾知深,离开你的那两年,我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