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条斯理的整理了下凌乱的衣领,略带嘲讽的看向床上的人。
“睡着了还能动?”
空气像是忽然结成了冰,原本正在“熟睡”的人此时双眼倏然睁开,没有半分惺忪,似是打破了伪装。
眼睛是深如寒潭的底色,没有半分暖意,只有浓到极致的黑。
那目光冷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寒铁,又像悬在头顶的利刃,仿佛稍一靠近就会让人万劫不复。
陈嘉煜倒是毫不意外,他从来没觉得这人是什么乖巧的货色,也就会在妹妹面前装一装了。
“别碰她。”
“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