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声是那样的有力,好像还有使不完的力气。
但是她不行了,她完全不行了。
睁开眼看向身侧睡梦中的男人——笔挺的高鼻梁,深邃的眉眼,还有纤长浓密的睫毛,垂落间投下淡淡的阴影,看起来无害又无辜,模样俊朗得让人移不开眼。
这副乖巧模样,根本无法跟昨晚那个蛮横又急切、极尽缠绵的永动机联系到一起。
想起昨天一系列的“操练”,她又气又羞,忍不住使出兔子蹬鹰的脚法,一脚踹上还霸道的缠在自己身上的那截小腿。
毫无攻击力的一脚下去,身后的人缓缓醒来,深邃的眸子里还带着餍足。
低沉沙哑的嗓音亲昵的贴着她的耳畔响起,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熟悉的撩拨:
“唔,妹妹醒了,休息好了吗?”
这人一醒来就说出了让她心肝发颤的一句话。
“休息好了吗”在昨晚的利用率太高了。
她有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