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业,路灯坏了一半。昏黄的灯光下,居民楼露出斑驳的墙体。
爬上三楼,苏白推开自家那扇掉漆的铁门。
一股油烟味夹杂着饭菜香扑面而来。
“回来了?”母亲系着那条洗得发白的围裙从厨房探头,手里还拿着锅铲,“快去洗手,妈特意给你热了牛奶,正温着呢。”
客厅狭小,沙发甚至有些塌陷。父亲正坐在那儿,一只手握着拳头用力捶打后腰,电视里放着抗战剧,但他显然没看进去,眉头皱成了川字。
“今天锻炼累不累?别把自己搞伤了。”父亲的声音有些沙哑。
“五公里,不累。”
苏白放下书包,走到沙发后,熟练的帮父亲按捏肩膀。指尖触碰到父亲僵硬的肌肉,他心里微微一酸。
父亲是搬运工,腰肌劳损是老毛病了,最近为了多赚点加班费,疼得越来越频繁。
“爸,这个力道行吗?”
“嗯……还行。左边点。”父亲舒了口气,紧皱的眉头松开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