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此门,妾身也无能为力。好自为之。”
这便是送客之意。
张尘与韩笑起身告辞。行至门口,张尘忽然回头:“夫人可知,‘钥匙’究竟为何?‘圣主’又是何人?”
梦夫人深深看了他一眼,朱唇轻启,只传音四字:
“门之两面。”
再不多言。
离开醉梦轩,夜色已深。韩笑感慨:“梦夫人果然深不可测。张道友,接下来有何打算?”
“先救人。”张尘握紧玉瓶,“然后,筹谋拍卖会。”
“好!韩某对那残图也颇有兴趣,届时或可联手。”韩笑笑道,“这三日,道友若不嫌弃,可暂住韩某在东区的一处隐秘小院,总比西区鱼龙混杂安全些。‘毒鸠’的眼线,还伸不进那里。”
张尘略一思量,点头应允。谷彦与阿七留在西区确实危险,韩笑目前看来可信,且需借其力应对拍卖会。
二人不再耽搁,悄然离开东区,接上谷彦与阿七,转移至韩笑提供的僻静小院。院落虽小,却有阵法守护,颇为安全。
张尘即刻为阿七服下“凝神玉露”。霞光入口即化,融入少年四肢百骸。其眉心乳白光印大放光明,原本微弱的呼吸逐渐变得有力,苍白的脸颊也泛起淡淡红晕。虽未立刻苏醒,但神魂波动明显趋于平稳,生机复苏。
谷彦大喜过望,连声道谢。
张尘却无多少喜色。他立于院中,望着废土永恒的铅灰色夜空,怀中骨头传来冥冥悲怆,胸口黄泉碎片牵引不息。
“门之两面”……“圣主”……“钥匙”……
拍卖会上的残图……
还有那潜伏在暗处,如毒蛇般觊觎的“毒鸠”与影牙。
三日之期,转瞬即至。
更大的风暴,已在流云坊市的地底,悄然汇聚。而手握冥骸指骨、身负黄泉碎片的他,注定是这场风暴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