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范围扩大,小院未必安全。第二条则提供了另一条路——他怀中那截“冥骸尊者指骨”,绝对是够分量的“黄泉相关线索”,但此物万万不能显露。
“此外,”老妪忽然补充,语气似有深意,“老身免费赠客人一言:拍卖会残图之争,水比想象的深。除了‘毒鸠’与城主府,另有一方势力暗中插手,其标记……是一枚血色逆鳞。”
血色逆鳞?张尘记下,拱手离去。
返回小院途中,他愈发警惕。行至一条相对僻静的巷道时,心头警兆骤生!
前方巷口,后方巷尾,无声无息浮现四道黑影,气息凝练,皆在筑基初期!装束与昨夜“影牙”修士类似,但腰间骨牌上的獠牙刻痕,隐隐泛着血光,眼神更加冰冷麻木,仿佛被操控的傀儡。
“毒鸠这么快就找到这里了?”张尘目光一沉。这四人显然是精锐,且站位暗合某种困敌阵势。
没有废话,四人同时出手!两道乌黑锁链如毒蟒缠向张尘双腿,一道碧绿毒烟喷薄笼罩头顶,最后一柄淬毒飞剑直刺后心!配合默契,狠辣迅疾,远非昨夜那四人可比!
张尘身形不退反进,脚下幽冥步展开,于方寸间诡异地扭曲,险险避开锁链与毒烟,同时反手拔剑,“幽泉剑”出鞘半尺,灰黑色剑气如瀑逆卷!
“铛!”
剑气精准斩在飞剑侧面,将其荡开。但那飞剑极为灵活,空中一折,分化出三道剑影,从不同角度再度袭来!
与此同时,两道锁链如活物般回转,链头张开,露出内里旋转的锯齿,咬向张尘腰肋!毒烟则沉降而下,腐蚀地面滋滋作响!
张尘心念电转,这四人战力远超预期,且似有合击阵法加持,久战不利。他猛地深吸一口气,胸口黄泉碎片幽光微闪,一缕精纯黄泉寂灭之力融入剑中!
“凋零·散!”
“幽泉剑”骤然爆开一团灰黑色的光晕,如同涟漪扩散!光晕所过,袭来的剑影、锁链、毒烟,速度骤降,表面灵光迅速黯淡、崩解!那四名修士亦身形一滞,眼中血光剧烈闪烁,露出痛苦挣扎之色——他们体内的尸煞操控之力,正被黄泉寂灭之意侵蚀干扰!
趁此间隙,张尘剑势再变,身随剑走,化作一道灰黑闪电,直扑最近那名操控锁链的修士!
“噗!”
剑尖透胸而过,劫力爆发,修士体内生机瞬间寂灭。张尘抽剑反撩,又将另一名喷吐毒烟的修士头颅斩飞!
合击阵破,剩余两人惊醒,厉喝一声,竟同时咬破舌尖,喷出精血,身上血光大盛,气息陡然攀升至筑基中期门槛!他们彻底放弃了防御,如同疯魔般扑向张尘,手中法器燃起血色火焰,显然是要同归于尽!
“燃血秘术?”张尘眼神一冷,足下连点,身形如鬼魅般飘退,同时左手掐诀,口中轻吐:
“凝!”
凋零场域全力展开,十丈范围内空气凝滞如胶!两名燃烧精血的修士冲势顿减,如同陷入泥沼。
张尘抓住这瞬息之机,双手握剑,劫丹疯狂旋转,将昨夜至今积蓄炼化的巨兽本源、地脉阴煞、乃至刚刚斩杀两名修士散逸的精气,尽数灌入“幽泉剑”!
剑身嗡鸣,灰黑光芒大盛,一道凝练如实质、长约丈许的灰黑剑罡脱刃而出,无声无息,却带着万物归寂的恐怖意韵,横扫而过!
“嗤——”
两名修士连同他们燃烧的血焰,被剑罡拦腰斩断!断面光滑如镜,没有丝毫鲜血喷溅,所有生机、血气、乃至燃烧的魂力,都在触及剑罡的瞬间,被彻底“凋零”、湮灭!
四具尸身倒地,迅速干瘪灰败,与昨夜那四人如出一辙。
张尘喘息微促,额头见汗。这式融合黄泉本源、凋零真意与自身劫力的剑罡,威力固然恐怖,消耗亦极大。他迅速搜刮战利品——四人身上竟无储物袋,只在为首者怀中找到一枚血色玉牌,正面刻着“鸠”字,背面是一幅简易的坊市地图,标注了数个红点,其中一个,赫然指向他们所在小院附近的一处废弃矿坑!
“果然是‘毒鸠’直属死士。”张尘捏碎玉牌。对方已锁定了这片区域,小院不再安全。
他迅速处理掉尸体,绕了数圈,确认无人跟踪后,才返回小院。
韩笑与谷彦听完张尘所述,神色凝重。
“‘毒鸠’动真格了,连血鸠死士都派了出来。这些死士皆是以秘法催生,悍不畏死,且体内种有追踪印记。你虽毁尸灭迹,但‘毒鸠’必已感知他们陨落,很快就会找到这里。”韩笑沉声道,“小院不能待了。我在东区还有一处更隐蔽的落脚点,是早年备下的密室,有屏蔽气息的阵法,可暂避风头。”
“拍卖会前,不宜再与‘毒鸠’正面冲突。”张尘点头,“先转移。另外,需尽快解决‘黑市令’问题。”他将从老妪处所得消息告知。
韩笑眼睛一亮:“血色逆鳞?难道是‘逆鳞会’?那群神秘兮兮的家伙,据说专与城主府作对,偶尔也接些探查上古秘辛的买卖。若他们也对残图有意,届时拍卖会可就热闹了。”
三人不再耽搁,即刻收拾。谷彦背负阿七,张尘与韩笑一前一后护卫,悄然离开小院,借着晨雾未散,穿街过巷,潜行至东区一处看似普通的货栈后院。韩笑启动机关,地面石板滑开,露出向下阶梯。密室不大,但有通风阵法与隔音禁制,颇为周全。
安顿下来,韩笑取出几枚丹药分予众人恢复,随即道:“‘黑市令’的问题,我或许有办法。早年我曾帮‘地渊会’一位鉴定师处理过一桩麻烦,他欠我个人情。我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