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杀猪宰狗的,下手凶狠,也不排除买凶的可能性,你把城内所有的屠户叫来便是。”
赵景山指向人群中一个眼神躲闪,粗胳膊粗腿的汉子:
“城内就他一个,人家日日在杀猪怎会是他?”
李时歘轻笑一声,这小子眼神不对劲,我有一计!
“过来!”
年轻人唯唯诺诺的硬着头皮上前。
“你叫什么名字?”
“李二柱。”
“你是干什么的?”
“屠户。”
“你家里几口人?”
“孤家寡人。”
李时歘问的极快,不给他反应的时间,说话又富有节奏性——
他在以前的小说当中看过,连续询问简单明了的问题会让人形成惯性思维。
在问到关键性问题的时候,对方会下意识的说出真相。
其他人则是一脸不看好的神情净问废话这是。
终于,李时歘问出了那个最致命的问题——“你前日宰过狗吗?”
“宰……没有。”
李时歘,回头面向一众官员,他刚才犹豫了,你们听见没有?
“那又怎么样?”
李时歘摊开掌心,向周围人展示着手上的狗毛:
“连续的简单问题会让他形成惯性思维,他在这个问题上面犹豫了,而这——
是我刚刚在死者身上找到的狗毛。”
周围人还在琢磨其中的门道,赵景山不由分说,冲上前去。
“说那么多干什么?拿下!回去大刑伺候一遍!”
李时歘:兄弟,你当官的基操在哪里?说找人顶罪是你,各种不服也是你!
现在有一点方向和头绪了,第一个跳出来抢功劳的也是你!
建议你写一本书,干脆叫做《大雍官员的自我修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