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不起。”
宋主事含笑点头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好小子!这话说的精辟!上面是哪个大官啊?”
“礼部尚书的侄子。”
“呸!我就知道,老子最恨这帮杂碎了!”
“此话怎讲?”李时歘心里一动。
宋主事悠悠道“教坊司归礼部管,他们的人,进来不用付账!走的时候人家还要给他们银子呢!”
“草,还连吃带拿呢!”李时歘狠得牙痒痒。
“可不是嘛?官大一级压死人!那心善的作恶多端,老子早看他不顺眼了,我看几时轮到他全家女人被送进来折磨!”
“宋主事,您喝醉了!有些话咱们还是不要说了……隔墙有耳……”
周围几个探吏脸色微变,慌忙去捂宋主事的嘴巴。
“那怎么了嘛?老子就是实话实说……”他含含糊糊起来。
“来人,要一间好房间!扶宋大人休息!”
刚刚和李时歘说话的探吏微微一笑,又紧接着回头“李探吏,我叫王廉,咱们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