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武夫!”
“就这实力还冒充春才居士!想疯了吧!”
烛光下,令牌泛着清冷的光,上面的字清晰可见——天宪寺暗宸卫末等探吏李时歘。
李时歘脸憋的通红,赶忙弯腰拾起令牌,口中却高声吟道:
粗缯大布裹生涯,腹有诗书气自华。
厌伴老儒烹瓠叶,强随举子踏槐花。
囊空不办寻春马,眼乱行看择婿车。
得意犹堪夸世俗,诏黄新湿字如鸦!
众人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周围鸦雀无声。
刚才的紫衣书生率先反应过来,指着李时歘的鼻子:
“你定然也是从别处剽窃了春才居士的诗句!一个武夫有如此天赋,又怎会成为武夫?”
李时歘鸟都不鸟他,越过楼梯往听雪阁而去,顺便拍了拍老鸨的肩膀:
“银子我有的是!拦住他们,别让他们上来!”
说罢,他回头撇了一眼僵在原地的众人。
他的身形没入了走廊尽头。
一群人闹哄哄的,想要冲上前去理论,有人怀疑,有人恭敬,有人不解。
“武夫又如何?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世人看不穿!”
李时歘的声音悠悠传来,在走廊里回荡,撞入众人耳朵,声音不大,却振聋发聩,堵住了众人的嘴。